“他也肯定坐不住了!我就去炎国会会他。”
而我也和幼童鞋一起回皇城。
“你怎么样啊?还好吗?”一路上也没有看见幼幼说话,于是,我开始一直问他。
“恩!”
“你不要不开心嘛!”
“没事的。”
“好吧,给你讲个笑话,~~~~~~~~~~~~~”我就自顾自的说了好多。
可是,他还是不笑。看他一个人伤心的样子很不开心。我就随手摘了一片叶,开始吹奏,不知曲目,吹完一曲换一曲。
“你吹的真好听。”幼幼看着我吹了好久才说道。
“还好啦,你知道吗,我的爸妈也死,我却忘记了他们怎么死的,就只有别人告诉我,谁是你的仇人,谁是你要去杀的人。我却不知道对不对。”
“呵呵,有时候,我倒真希望我也失忆,甚至没有这个皇位,只要有他们就好。”
“人不可以选择出身,却可以选择怎么活。你知道吗?”我摸了摸她的头说道。
“也许吧!”
就这样马车缓缓到达了气势恢宏的皇城,而我就住在最繁华的街道。因为,我一个女人,没有身份进去,除非做妃子,或者宫女,我哥哥不舍得,于是,我就在外面了。
“你要的药,给你。”过了一天,幼幼拿着要过来了。
“哦~”我接过,把药分成两半。
“你说,我要吃吗?”我问幼幼。
“不知道,吃了,你就会知道谁杀了你爹娘,不吃,你都不知道,你是怎么来的。你自己拿主意吧。”幼幼很有少年老成的感觉。
“好,都到这一步了,我要知道,至少知道我爱的人,不是我的仇人。”我说完,就吃了半粒药。
“啊!!!!!!~~~~~~~~~~~~~~”我的头一下子感觉被人打晕了一样,或者说,被我的信息量一下子冲击了。就这样直直的倒了下去。
“你怎么样了,还好吗?”我一睁开眼,幼幼就说到。
“我没事。”我摸着我的头说道。
“记起来了?”幼幼说道。
“恩。”我说道。
“怎么样啊?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一滴眼泪出来了,两滴,三滴,四点~~~
“你不要哭我,和我说,你怎么了?”我说道。
“我第一个爱的人,他杀了我爹娘。”我说道。
“情况是怎么样的?”幼幼说道。
我沉默不语。
“算了,等你想说在说吧!”幼幼说道。
就这样,我像一个木头一样,不笑不闹,天天吃饭都是哥哥喂我的。终于,幼幼受不了了。
“你这样算什么啊?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老是笑嘻嘻的雪儿呢?你这样,要死就去死。”幼幼拉着我到湖边,继续说道,“你这样像干什么,想死就下去,我父皇还母后死的时候,我还没哭,没绝望,你这样像什么啊!有仇就是报仇,不想就好好活下去。”
可是,我还是无动于衷。
幼幼一把把我拉下水。终于,在水中的我,开始有反应了,对丫,我这样算什么,我为什么要这样?我不应该这样的,我要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