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停下脚步,那人影也停了下来。刘能的心跳得厉害,手心冒汗,火把都快握不住了。借着火光,他仔细打量那个背影——棉袄的样式,走路的姿势,甚至后脑勺的形状,都和四叔一模一样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"四叔!别开玩笑了!"刘能的声音有些发抖,"这么晚了,您在这儿干啥呢?"
人影依然不动,也不回答。刘能鼓起勇气,大步向前走去。奇怪的是,这次那人影没有保持距离,而是任由他接近。就在刘能离那人影只有几步远的时候,人影突然转过了弯,消失在了山路的拐角处。
刘能跑过去,拐角处空空如也,只有月光冷冷地照在路面上。他四处张望,山路上、田埂边、树林里,哪里还有半个人影?
"见鬼了..."刘能喃喃自语,后背一阵发凉。他举起火把照了照四周,除了自己的影子,什么也没有。刚才那个人影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刘能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,直到火把快要烧到手才回过神来。他摇摇头,继续往家走,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刚才那个背影太像四叔了,可四叔明明今晚在家里,而且就算是他,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山路里,为什么不应声?为什么追不上?
回到家,刘能娘已经睡了。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,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。一闭眼就是那个沉默的背影,和最后神秘消失的画面。直到天蒙蒙亮,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刘能总想着去四叔家问问,可地里活多,一直没抽出空来。第四天早上,他正在院子里劈柴,四叔家隔壁的王婶急匆匆地跑来。
"能娃子!快去看看你四叔!"王婶上气不接下气,"你四婶说他今早起不来床了,脸色煞白,喘不上气!"
刘能扔下斧头就往四叔家跑。一路上,那天晚上看到的背影不断在脑海中闪现。等他赶到时,四叔家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,个个面色凝重。
"咋回事?四叔呢?"刘能挤进人群。
四婶坐在门槛上哭,见刘能来了,哭得更厉害了:"能娃子...你四叔他...他走了..."
"走了?去哪了?"刘能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"死了!你四叔死了!"四婶嚎啕大哭,"早上我叫他起床,怎么叫都不醒,一摸...身子都凉了..."
刘能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。他机械地走进里屋,四叔安详地躺在床上,像是睡着了,只是脸色灰白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红润。
村医正在检查,见刘能进来,摇摇头:"像是突发的心梗,走得很安详,没受罪。"
刘能呆呆地看着四叔的脸,突然想起那晚山路上的人影。难道...难道那就是老人们说的"活人魂"?人还没死,魂魄却已经出来游荡...
一个小小牧童楚辰无意之间接触到修仙,自此踏上修行征途。修仙界如梦似幻,亦是陷阱重重,凡人白骨,强者留名,一方小世界亦有争端,一方大世界亦有祥和之所。......
为了报仇,沈云轻倒贴二十两,把自己卖进了万花楼,靠着平昌伯府二爷的关系搭上了顾珩,做了顾珩的第四房小妾。她以最卑贱的身份,进了安国公府。用魅人的手段,勾着顾珩一连宿在她房中十三日,她彻底搅乱了顾珩的后院,也搅乱了安国公府。敌视、唾骂、针对、算计,一重接着一重,络绎不绝。沈云轻不怕。当姐姐被人当街蹂躏,剥去面皮,折磨......
带着上一世许多遗憾的李龙,重生回到了八一年。这一年,土地还没包干,他还没成家,哥哥也没因为他摔死,嫂子也还没视他为仇人,而侄子侄女还健康成长。引发后世一切问题的根源还没发生,一切都还来得及!在这个年代,一双胶鞋就能在山里换一只羊,一把手电就能在山里换来一对鹿角。对于李龙来说,这是最好的年代,他不求大富大贵,只想着打打猎,捕捕渔,过上幸福的小日子。...
在现实与反物质交织的双界宇宙中,一场跨越基因与情感的共生革命悄然上演。林小满,作为初代契约者林远山与首席议员基因融合的“共生体实验体”,从诞生起便被卷入双界的基因博弈——现实议会追求基因纯粹,反物质议会沉迷情感共鸣,而她的存在,正是破解双界悖论的关键密钥。她的时间视觉能穿透记忆茧房,腕间的星轨手链暗藏初代契约者的共......
一封看似平平的书信,却彻底改变了送信少年的一生。是修炼武道,神道,魔道,还是研习法道,术道,仙道,亦或是归附所谓的六道之祖——天命血道?面对各界种族和势力的威逼利诱,出身最弱人族的陆觉,又将何去何从?三千年来如长夜,而今一剑破天开,我命由我不由天。手中七尺诛神剑,斩得魔来斩得仙!...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