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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清的瞬间,陈默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拦路的石块或倒下的树干。
那是一段枝桠。
一段巨大、扭曲、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、近乎炭黑色的枯枝。它嶙峋的形态,那特有的、如同鬼爪般虬结的纹路,陈默刻在骨子里的熟悉——只有陈家坳村口那株老槐树,才有如此狰狞的枝干!
它怎么会在这里?在这离家还有一百多里地的盘山公路上?像一具被遗弃的骸骨,横陈在道路中央?
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冰冷恐惧,猛地攫住了他,比这雨夜更深沉,更粘稠。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泥水灌进了鞋里也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那截在惨白灯光下显得越发诡异不祥的枯枝。仿佛那不是木头,而是一截通向幽冥的钥匙孔,正散发着无声的诅咒。
恐惧催促他立刻逃离。陈默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回驾驶座,锁死车门,发动机的咆哮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凄厉。吉普车猛地窜出,将那截横陈的枯枝远远抛在身后翻滚的泥浆里。
然而,那枯槁、狰狞的剪影,却如同烙铁,深深印在了他惊魂未定的瞳孔深处。
***
天色将明未明之际,陈默终于看到了陈家坳那熟悉的、如同蹲伏巨兽般的轮廓,在连绵的雨幕和青灰色山峦的怀抱里显得格外沉寂。村口那株老槐树,像一把撑开的巨大黑伞,突兀地撞入视野。
车灯的光柱穿透雨帘,直直打在它身上。
陈默猛地一脚踩住刹车,身体因惯性前冲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椅背。他死死盯着前方,喉头滚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老槐树还在。
但眼前的景象,比路上那截孤零零的枯枝,恐怖百倍。
巨大的树冠,曾经遮天蔽日、象征着三百年绵延生机的浓绿,此刻竟被一道无形的、残酷的界限从中劈开!一半,枝叶依旧浓密,在风雨中翻涌着沉闷的墨绿;而另一半,却已彻底死去——枝桠光秃秃地刺向灰暗的天空,焦黑、扭曲,如同被天火舔舐过,又像是无数伸向苍穹、控诉不公的枯骨手臂。死去的半边与苟活的半边,界限分明,在昏暗的天光下构成一幅触目惊心、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阳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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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腐朽的、带着泥土深处腥气的味道,混合着冰冷的雨水气息,顽强地钻进车窗缝隙,直冲鼻腔。
陈默推开车门,冰冷的雨水再次浇透全身。他一步步走向那株巨大的、半生半死的古树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又像踏在某种巨大生物冰冷僵硬的皮肤上。树下围着稀稀拉拉几个被雨淋透的村民,没人说话,只有雨水打在树叶、枯枝和蓑衣上的单调声响,混合着压抑的啜泣。气氛沉重得如同铅块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默伢子?”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。
陈默扭头,看见老族长陈德全佝偻着背,站在不远处一栋老屋的屋檐下,雨水顺着瓦檐在他身前织成一道水帘。老人脸上深刻的皱纹里嵌满了疲惫和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、深重的惊惶。浑浊的眼睛隔着雨幕,死死盯着那株半枯的巨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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